四个兄弟姊妹,我和父母在一块居住的时间最长。父亲陪同我开了近三年的四轮车,当时父亲已经是退休了,由于自己当时二十刚出头,体会不到五十几岁的人干重体力活,所承载的体力负荷是多么的重;母亲至我记事起体弱多病,但从不落下家里的家务活,我曾经有一件打着补丁但很温暖的棉猴,是母亲把旧布缝合给我做的一件棉衣上面很多地儿都是补丁落补丁。母亲为分担家里的经济压力,还曾下过小煤窑。每当遇到困境之时,父母对我的支撑无法用语言所能表达,只能用心灵去承接无私的父母之爱,我对父母有种特殊的依恋。
父母的此次搬家是在深圳的第四次搬家,第一次搬家是我大学毕业从矿区搬到了市区,租了间小屋,同年二哥和二哥的孩子都得了伤寒,是在那间小屋得了病且治好的。父母一年之间老了很多,但坚强的支撑着多事的家庭,父亲又开始了打工,母亲给人家看小孩。后来又租了一套较大点的房子,在2001年买了一套独门独院的平房,一住就是十多年。随着矿务局整体移民,父母也有了自己的楼房但没有装修。父亲在几年前得过一次轻微的脑梗,此后思维,反应都受了不同层度的影响。平房的打煤、劈柴、烧火、提水,虽然父母已经很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,但确确实实给父母的生活带来很多不便,从今年夏天就要父母去我装好的房子去住,父母怕给我找麻烦,一直坚持不去,由于姐的病需要静养,勉强答应去住,在13日终于搬了过去,看到父母高兴的神情,我完成了一生中一次最重要的心灵搬家。
